怀念那种孤独 |本文投稿: 老吴所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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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属分类:亲情故事

师范毕业的时候被分配到山区一个简单偏僻的农村小学,和一群没有经验的山地娃娃一起度过了两年,那是我人生旅途中最单调、最丰富、最艰难、最真实、最荒凉、最迷人、最孤独、最充实的壮丽时光。那一年,我恰好是共和国正式公民。

我的小学位于山的中央。远远望去,她周围是许多岱山和岱山的雾霾,破败的校园和青山融为一体;近看,她周围是茂密挺拔的竹子和苍劲挺拔的杉松,校园的活力听得见却看不见。白天有憨厚的私教老师,沉默的厨房鳏夫,调皮的山村孩子陪伴;夜晚,在我的陪伴下,沙沙的风敲打着竹叶,温暖着孤灯照亮房间。历经沧桑的父亲带着怀疑来到学校:“,你不怕吗?”志同道合的朋友前来参观,深感惊讶:“哎,你不寂寞吗?”

我真的不是一个人?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问自己。怎么才能不孤单?我怎么会孤独?!

清晨,我听着钟声和鸟鸣,从温暖的被窝里走出来。教室里,我用孩子们稚气的声音唱着:大江东去浪里洗出来的;傍晚,我踏上夕阳下的高山,在暮霭中与古今中外的文学大师们一起品味着人间的残酷与激情。上课的时候,我教孩子唱儿歌,讲故事,玩游戏;逢年过节,我带孩子上山拾柴,挖草药,采蘑菇。累了,在山坡上自由地打几个滚;饿了,就在树枝上摘一袋野果;渴了,捧几口山涧甘泉。一碗剩菜可以赶走饥饿的侵袭;几封信就足以安慰心灵的空虚。

是的,我不是一个人!

没有霓虹歌厅,没有网络,甚至没有电视,没有汽车,没有人互相推挤,但我仍然觉得充实而富有。

后来因为工作需要,离开了这所农村小学,走上了一所名校的讲台。后来由于事业上偶尔的成功,有幸被提拔到这座历史辉煌的红色山城。当时在同学和同龄人眼里,我是一个扼住命运咽喉的幸运儿。但是,面对现实世界新的生活节奏,慢慢的,我开始自我感觉良好,变得安于现状,不思进取。

多少阳光灿烂的日子,多少雨雪交加的黎明,多少白净清澈的夜晚,多少落日余晖的黄昏,我总是让难以忍受的空虚肆无忌惮地燃烧着我的青春。在烟雾缭绕的作战室里,我和无所事事的酒肉朋友没完没了地谈论彩票、叙利亚局势、待遇、头衔和鸡;在大屏幕LED电视机前,百无聊赖的换频道,看不懂的足球,看刺激感官的血腥武侠,看无病呻吟的港片,看不着边际的动画;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,我悠闲地在广场台阶上踱步,听着一个接一个的警笛声,听着市民买小盘时的讨价还价,听着叫卖小贩声嘶力竭的叫卖声,听着歌厅和舞厅里疯狂的海浪声,听着江湖艺人的悲歌……

我记得有个哲学家曾经说过:“良心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悄悄出来敲打灵魂。有些人轻轻一拍就睡着了,而有些人则被重重地敲了一下,翻来覆去。”是的,现在当我坐在房间里,面对良心的抽打,我发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只不过是一个浅薄、无知、卑微、平庸的懦夫。突然觉得:一种刻骨铭心的真实的孤独在啃噬着我的心;我恍然大悟,如果此时的孤独会让我的灵魂一无所有,那么以前的孤独就是我最宝贵的精神财富。

人生的戏可能很多,但真正能给自己的灵魂留下充实美好回忆的,可能很少。现在,当我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,蓦然回首,让我深深怀念的,是男生读书时的孤独岁月”。曾几何时,伟大深处的质朴、自然、美丽、宁静的壮丽时光,让我的心颤抖。

人生中独一无二的孤独,独一无二的风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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